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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 3 2016

风雨十年求学路


中文77级一组全体同学合影,后排左二为黄万斌

    1968年8月12日,伊洛大地,酷热难忍。突然乌云密布、暴雨如注。然而午后骄阳似火,暑气逼人。

    此时,偃师县“革委会”举行的欢送偃师高中66届、67届毕业生离校返乡大会正在进行。全县的有线广播反复播送着大会的实况。会后,神情凝重、百感交集的同学们,一步一回头,陆续离开了学习、生活三四年的校园。

    夕阳西下,曾为偃师高中六七三班学生的我,肩扛县“革委会”赠送的锄头和被褥书籍,独自一人,沿着山路,踩着泥泞,一步一步,向万安山中的一个小山村走去。

    

    漫长的十年

    我的家在万安山西边最高峰的山麓,峰顶有个山头寨。这是用巨石砌成的圆形的山堡,有两丈多高,山堡内一亩多大,只有一个山门可以进出。在大刀长矛的年代,可以说一夫守门,万夫莫开!匪寇望而生畏。听老人讲,很早以前就有这个山堡了,动乱时,人们可以进去避难。

    傍晚,我回到了家。放下锄头和行李,瘫坐在枣树下的石板上。母亲忙着为我烧火做饭,父亲一脸无奈,木然地看着我。

    八月份,玉米长得快一人高了,杂草也有一尺多深。生产队让我去锄地,玉米叶子像锯齿一样拉得胳膊红一道、青一道。手腕一酸、锄头一偏,把一棵玉米锄掉了,等着队长训斥吧……社员们锄得很快,我拉在后面。我用尽力气,挥舞锄头,想赶上他们。不料,锄到一个埋在地里的石块,锄头弹起来又滑跳到脚面上,脚面上鲜血直流。

    我村十年九旱,平常吃的是雨水,遇到天旱,就到三里之外伊川县的深沟去挑水。我挑起百十斤重的两个水桶,从沟底往上走,沟深坡陡,乱石丛生。我左肩换右肩,右肩换左肩,一个水桶碰到路上的石头,水溅洒了一半。

    只上到小学四年级与我同龄的小伙子看到后讥笑道:“高中生连挑水都不会,上学有啥用!”这话,犹如尖刀刺痛了我的心。这时,一位大伯走上来,瞪了那小伙子一眼说:“你瞎说,有文化总比你爹那大老粗去洛阳看病时,进错男女厕所强得多!”话音一落,坡上坡下挑水人哈哈大笑!我这破碎的心得到一丝慰藉,满怀深情地望着大伯,从心里说:“谢谢!”

    村里的学校要开学了,三个村集中在我们村办小学五、六年级。我被公社选为民办教师。我们几位民师备课充分、讲课认真,五、六年级办得很好,第二学期伊川县有几名学生也到我们学校来上课了。当时上课时间少,假期很多,寒假、暑假、麦假、秋假、收红薯假、修大寨田假,一年在校时间不到半年。不管种地或教书,总想一心考大学。

    1969年珍宝岛事件爆发了。保卫祖国、抵抗侵略,是中华男儿义不容辞的职责,1970年我决定投笔从戎。12月份经过体检、政审,收到了入伍通知书。

    1971年1月3日清晨,我就要离开家乡奔赴军营了。父母和村里人送我到村西边路口,父亲一直望着我动动嘴唇说不出话,母亲强忍着泪说:“好好给国家扛枪!到部队写信回来”我望着饱经风霜的父母和两个年幼的弟弟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热泪夺眶而出……中午到达偃师火车站,在“热烈欢送亲人入伍”的口号声中,登上了西去的军列。

    闷罐车军列“咕咚、咕咚”向西行进,离开了洛阳,经潼关、过西安、穿兰州、出嘉峪关,在茫茫的戈壁中一直向西,经过五天六夜到达了乌鲁木齐。

    我们是五师十四团,代号是8848部队。我们一营驻扎在乌鲁木齐南郊。

    星期天来到烈士陵园,拜谒了毛泽民、林基路等革命先烈。部队当时除了军事训练之外,就是在乌鲁木齐南郊进行国防施工——修建战备坑道,在山里打眼放炮,搬石运渣,扛着100公斤的水泥上山,双手和肩膀磨出了血泡……流出了血水……结成了老茧。我们硬是凭着双手掏空了大山,修筑了让解放牌汽车可以进出的大坑道。九一三事件爆发了,部队进入了战备状态,进深山、蹲坑道、喝开水、吃饼干,和衣而睡、枕戈待旦。几个月后才知道,是林彪折戟沉沙,摔死在蒙古温都尔汗。在严寒的冬季,我们全副武装、负重七十多斤,迎着暴风雪在冰川上进行千里野营拉练,有人曾冻伤了耳鼻和手脚。1972年,到乌鲁木齐的西南山麓——硫磺沟进行营建。沟两边全是裸露的优质煤,这些煤不知从何时起自燃到现在,日日不熄,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,顾名思义“硫磺沟”。我们在这里安营扎寨,用双手建成了一排排新营房。

    从1973年下半年开始,国内外势力相互勾结,妄想在新疆制造分裂。我们十四团一营奉命到乌鲁木齐警备区执行任务。我营负责警备沙依巴克区,这里有乌鲁木齐火车站、长途汽车站、人民公园、红山商场,是全疆的交通枢纽,是乌鲁木齐流动人口最多、最繁华的地区,也是最混乱的地区。我们冒着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,手握钢枪,昼夜巡逻在大街小巷。曾在乌鲁木齐火车站凌晨两点的黑夜,一枪命中逃跑的分裂分子,震摄了犯罪分子。

    1976年的春天,又一批英姿勃发的新兵来到军营,我们这些入伍六年的老兵就要退役了。再见,亲爱的战友!再见,雄伟的天山!在部队的六年,时时想上大学的梦想又落空了!

    当了六年兵又回到小山村,我们的心比掉进冰洞还凉!在同学的帮助下,我被安排到义马矿务局千秋煤矿工作。我所在的八一采煤队是全国煤炭战绩的十面红旗之一,被煤炭部授予“英勇善战的八一采煤队”。矿工特别能战斗,在井下不仅出满勤、干满点,而且经常加班会战,甚至一天24小时不升井。

    八一采煤队一直保持着工作面单产全国纪录。在井下几百米工作的矿工终日见不到太阳,煤尘大,很容易得职业病,而且随时面临着瓦斯、透水、冒顶事故。我真想上大学、学知识、学技术、造机器,改变矿工的工作条件!但这不是痴人说梦吗?我1967年高中毕业到现在都十年了,十年来日思夜想上大学,但现实却是二年务农二年工、六年新疆去当兵!

    

    紧张的一个月

    1977年深秋的一天,在下班的路上,听到煤矿大喇叭广播:今年决定恢复高考!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连忙问身边的工友:“刚才广播的是什么?”他说:“今年决定恢复高考。”我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,大喊着“啊——!”

    我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觉,1967年高中毕业,在农村抡锄头、修地球二年,在部队握钢枪、保边疆六年,在煤矿挥铁锨、挖煤炭二年……我盼了十年,终于等到了可以考大学这一天!

    星期天,我急匆匆回到老家,和母亲一起翻箱倒柜找课本。母亲的汗水从满脸灰尘的脸上往下流,拍打着两本落满尘土的书说:“你看这是不是?”

    我一眼看出一本是《代数》、一本是《平面三角》,我端详着这两本泛着黄斑、残缺不全的高中课本,觉得比金子还珍贵、惴在怀里返回煤矿。

    “河南省决定在1977年12月8日、9日进行高招考试!”我在兴奋之余,更感到时间紧张。现在离高考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荒废十年的学业怎能拣回来?请假复习根本是不可能的。矿工生活艰苦、工作繁重,下班之后筋疲力尽。但我一想到高考,一看到发黄的课本,疲劳被抛到九霄云外,精神抖擞地投入了学习。看到韦达定理时,似曾相识、又觉生疏,就像久违重逢的老朋友,当我彻底看清时,心中的惬意无法言语!我一字一句地看、一星一点地记,蚂蚁啃骨头,从公式推导到做习题,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环节,作业本写了正面写反面……喇叭声把我从埋头学习中惊醒。我把书本放在枕下,赶快加入上班的人流。

    我的数理化成绩好,本来报考理科。可领准考证时,却是文科,埋怨没用了,只有抓紧时间学习吧!这两本书看完了,其他书只得向别人借。但谁也没有完整的一套书。立体几何、解析几何、语文、政治、地理、历史要东奔西跑借,有时借到能看一天,有时能看半天,有时只能看一夜。我只能借到什么看什么,拿到什么学什么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见到书就学。就像一个四处讨饭的饿汉,讨到什么吃什么。

    在五六百米的矿井下,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支架,脑子便浮现出正弦、余弦、正切、余切的三角公式;挥锨铲煤时,我想到安源煤矿大罢工;下班洗澡时,我想到香港大罢工,香港变成了臭港;脱下工作服,换上旧军装,我想起了当兵的经历,想到八一南昌起义、井冈山、二万五千里长征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三大战役、百万雄师过大江。走着走着,“咚”碰到一棵大树上,才如梦初醒。有两次我随着人群走进了职工食堂排队买饭时,满脑子的公式定理,排到窗口时师傅大声问:“要什么菜?碗?”我恍然大悟:手里拿的是课本,打饭忘带碗筷了!

    12月8日,转眼即到。早早起床,借了老师傅的一辆自行车,骑着往六七公里的义马矿务局中学参加考试。虽是冰冷的早晨,但我心中燃烧着一团火;寒风阵阵,我却感到了春风拂面。

    从四面八方汇集的考生,浩浩荡荡一齐拥进考场。第一场考试语文。第一大题是改病句,我很快做完了;往下是古文翻译:“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……”我随手就写了出来。“作文题(70分),(一)我的心飞向了毛主席纪念堂。(二)为抓纲治国初见成效而欢呼。两题任选一题。”我选的是第一题。

    我略加思索,理出框架后,让思维的翅膀“飞”起来,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。

    从考场出来,信心倍增!在复习期间,我借到什么书看什么书、看得比较多,所以考试史地、政治也并不感到难!唯有数学试卷有几道题从未见过,感到无从下手。但大多数试题我还都做了。

    考试结束,我像瘫了一样,不吃不喝几乎睡了一天一夜。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,吃不香、睡不稳,心中烦躁不安。1978年的春节,我都觉得索然无味!

    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,我仍感到心中冰凉!一天我在低头走路,几个老师傅眉开颜笑向我走来,声音宏亮:“祝贺你考上大学了!”随即把一张纸举起来,“你看!”我接过录取通知书,捧在手里,百感交集!

    

    快乐的三年

    阳春三月,莺飞草长。我怀揣录取通知书,告别了朝夕相处的工人师傅,昂首阔步走进了洛阳师范学校。

    我们中文七七班共42个同学,来自洛阳、郑州、南阳、商丘等地市。老三届有4人,年龄大的30岁,当过近10年的民办教师,已是几个小孩的爸爸;年龄小的才17岁。虽然来自四面八方,年龄相差较大,但“同学”情份使大家亲如兄弟姐妹,“学习”二字使大伙志同道合。

    “首先祝贺同学们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,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!”杨道林老师发自内心地祝贺,使大家终生难忘!“同学们,的、地、得的用法区别在哪里?复杂句子中主语、谓语、宾语、定语、状语、补语能分清吗?每年贴春联,左边是上联、右边是上联?横幅是从左往右念,还是从右往左念?普通话是不是北京话?”杨老师望着大家,看谁能回答。在“停课闹革命”的年代,这些常识很多人却似是而非。接着杨老师话锋一转:“学习了现代汉语,你就一清二楚了!”杨老师的一番话,使我们对枯燥无味的现代汉语兴趣盎然。杨老师讲课风趣幽默,并辅以挂图,让人记忆深刻;杨老师朗诵,感情丰富,抑扬顿挫。同学们随着杨老师的朗诵,产生喜怒哀乐的共鸣!

    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略略停顿,继而声音高昂地说:“这是起码应该具备的职责,教师最主要的是师德为先,有甘于奉献的精神!像春蚕、像蜡烛,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年迈的宋安华老师慢条斯理,一字一板地给我们讲古文,不时用拳头捶捶疼痛难忍的后腰。用他的行动实践着他的信仰,用他的行动教育着他的学生!

    才华横溢的叶鹏老师正值盛年,讲授文学史和写作。在课堂上,他滔滔不绝,口若悬河,仿佛是一位老导游带领一群青少年游客在文学长廊里旅游:从《诗经》到《论语》、从《离骚》到《史记》,从唐诗宋词到章回小说,从生旦净丑到蒙太奇……我惊叹,我国文学宝库里到处是闪光的金子,璀璨的明珠。叶老师引导我们进入文学王国的美境:我闻到春花的芬芳沁人心脾,看到中秋的圆月皎洁明亮,听到万里江河奔腾咆哮,感到巍巍高山气势雄伟……我胜似喝酒的兴奋、吃蜜的甘甜、如痴如醉,流连忘返……

    “骊宫高处入青云,仙乐风飘处处闻……渔阳鼙鼓动地来……九重城阙烟尘生”夏日的午后,大家困意未消。历史老师赵启汉登上讲台,环视教室后随口吟出唐诗,同学们一扫困意,提起了精神。赵老师接着说:“这就是安史之乱在唐诗中的反映,我们今天讲安史之乱。”

    年过天命的张仁表老师在古代汉语课堂上,仿照古人给我们唱诗经,乐得大家前仰后合。许可权老师让我们在外国文学中,认识了托尔斯泰、雨果、莫泊桑、果戈理、马克·吐温……同时,学校还让叶鹏老师邀请复旦大学教授,以及他的胞妹小说家叶文玲来校讲学。

    老师就是这样,殚精竭虑,让我们这些十年来荒废学业、饥肠辘辘的学子,天天品尝着营养丰富的文学盛宴。

    学生生活比较艰苦,每月粮食定量,有粗粮、细粮。粗粮经常吃玉米面饸饹,又细又长又干又硬,我们叫“钢丝面”。吃时必配一种汤,这汤其实就是开水里加点盐,放几片菜叶,因为不收钱,所以叫“解放汤”。我们三五成群,蹲在地上围成一圈,津津有味地嚼着“钢丝面”,大口大口地喝着“解放汤”。

    一个深秋的下午,我正在扫树叶。一位老师走到我跟前,小声而客气地说:“你能不能帮我借辆架子车?我明天去煤场拉煤,回来打蜂窝煤。”我满口答应。两个小时后,老师又来说:“我明天去省里参加学术交流会,不用借架子车了。”我说:“好!您去吧!”其实我心里早想好了,总想为我们可敬可爱的老师做点事,帮点忙,这可是个机会。第二天,我叫了三四个同学,去安乐煤场拉了满满一架子车散煤,又拉了一些煤土,脱掉外衣,挽起裤腿,用半天多时间打成了一大片蜂窝煤。几天后,我们把晒干的蜂窝煤搬进了老师家里,墙角、床底下都放满了。老师从省里回来后连声说:“太好了!太好了!我刚调到洛阳,人生地不熟,去哪儿借车拉煤啊?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打蜂窝煤呢?你们帮了我大忙!”我连忙说:“没啥!没啥!”2007年回母校庆祝恢复高考三十年时,老师见了我还说:“万斌,我还记得当年你给我拉煤打蜂窝煤呢!”我说:“怎么还记得这点小事?”老师说:“我记得很清楚!”

    入校后我心中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疙瘩:我的高考分数在义马考区是最高的,怎么才上专科?有的人分数不高却上了好大学。我去请教杨道林老师。杨老师详细给我讲了当年河南省的高招政策:四张试卷,满分400分。1952年9月1日以后出生的考生为小年龄,文科180分、理科156分,既是建档线,又是录取线;1952年9月1日以前出生的考生为大年龄,总分必须比小年龄多100分,即文科280分、理科256分,才是建档线,又是录取线。你们老三届属于大年龄,所以分数虽高,也上不了好大学。我听后气愤之极,心想:“简直是胡来!”杨老师看到我有点生气,又慢慢说:“要是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话,好学校几乎让你们老三届囊括了!”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:“既然来了,就好好学吧!只要努力,还是有前途的!”杨老师的一番话使我解开了疙瘩、消除了怒气,以平常之心投入到学习中。事后我了解到,全国各个省、市、自治区,唯有河南省规定大年龄必须高出100分!这简直是在老三届流血的伤口上再捅上一刀!

    我在学校担任校团委的宣传委员,经常组织文体活动,如春、秋季运动会、篮球比赛、广播体操比赛、歌咏比赛。我们全班大合唱《十送红军》,赢得了全校师生经久不息的掌声,被评为第一名。我们班办的文学专栏引起全校师生地关注!我同时担任中文专业党小组长,一个月左右过一次组织生活。党员有李浩、韦宏章、赵宝林、贺巷超等人,大部分是部队复员军人。

   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前夕的一天夜里,学校通知我们复员军人到洛阳地委参加大会。会上洛阳军分区首长讲:越南背信弃义,在我们边境开枪开炮,我们每个复员退伍军人都要准备上前线。我听后热血沸腾,随时准备再次投笔从戎。后来我军凯旋而归,我才不想打仗的事,安心学习。

    夏日的傍晚,是我们在篮球场上疯狂的时候。田庆刚、李卫明、张顺安、周流宗、蔡庄利、孙宗会、高金明、何铁志、王书田、冯同召等,我们都光着脊梁、穿着短裤,在球场上又蹦又跳、又喊又叫,抢球投篮,为一个球是否出线犯规,争得面红耳赤,一个个大汗淋漓,身上光得像泥鳅……天一黑,拿上毛巾,在露天自来水管处擦洗,擦去全身的汗水,擦去全身的疲惫。然后坐在操场的绿茵上,海阔天空地侃起了刘关张、孙悟空、鲁智深、高老头、葛朗台……

    春游时,我们去龙门石窟细细端详那微笑的卢舍那大佛,跳进伊河摸鱼抓虾捉螃蟹。周末之夜,我们有时去市里看电影,一辆自行车两个人,男的带着女的,身强力壮的带着体弱的,铃声叮当,一路如飞,一路欢声笑语。

    在秋天皎洁的月光下,我们徜徉在洛阳桥上,漫步在洛河岸边,听着哗哗的流水,仰望蓝蓝的天空,憧憬着未来……

    1980年的秋天,是一个收获的季节。我们在去临汝县实习的路上,看到农民在收割沉甸甸的谷穗、黄灿灿的玉米。我们精心准备每一节课,认真讲好每一节课,深受学校老师和学生的好评。据说临汝县教育局向洛阳地区教育局打报告,让我们全班分配到该县工作。

    光阴如箭,美好短暂的三年一晃就过去了,大家忙着毕业照,全班合影、与老师合影、小组合影、三五要好的同学合影,刻印通信录,互想赠送笔记本,题词留念,登门感谢老师。还有产生爱慕之情的同学对对双双、情意缠绵,形影不离……全班同学都沉浸在依依惜别之中。

    

    黄万斌,1948年生,河南偃师人。毕业于洛阳师院(原洛阳师专)中文系,77级。

    毕业后留校在教务处工作,不久到洛阳师范学校参加组建工作,1982年到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进修,1983年进修回来后任教。1984年到洛阳市审计局工作。1990年以来先后在洛阳市人事局、洛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、洛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、洛阳市公务员局工作,曾任主任、科长等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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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ritten by yuefab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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